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dǎo )演(yǎn )、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shèn )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yú )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de )车(chē )。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shǐ )起(qǐ )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fā )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fāng )了,而等到夏(xià )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rén )。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shì )开(kāi )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de )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de )车的,因为我(wǒ )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zhe )会(huì )觉得牛×轰轰而已。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hóng )色(sè )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tóu )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jiào )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shàng )专(zhuān )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de )权(quán )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hěn )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lǎo )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shuō )时(shí )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yàng )的(de )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jiǔ )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cháng )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xīn ),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第二是中国队的后场控球能力好。中(zhōng )国(guó )队在江津把球扔出来以后,经过一阵眼花缭乱的传切配合和扯动过(guò )人,大家定神一看,球还在自家禁区附近呢,但在这过程中,几乎没有停球的失(shī )误,显得非常职业。这时,对方一个没事撑的前锋游弋过来,大家(jiā )就(jiù )慌了,不能往后传了,那只能往旁边了,于是大家一路往边上传,最后一哥儿们一看不行了,再往边上传就传到休息室里去了,只能(néng )往前了,于是就回到了第一个所说的善于打边路。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yuán )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yàng )车(chē )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cháo )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lù )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zhī )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lì )赛(sài )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kǔ )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yǒu )。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wān )人(rén )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xiàng )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rén )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dà )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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