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cài )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qì )骂谁呢?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zhī )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ā )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xí ),这(zhè )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jiàn )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tán )恋爱(ài )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sǐ )不承(chéng )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suō )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dào ),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孟行悠把折断的筷子往桌上一扔,筷子(zǐ )碰到(dào )两个女生的手,他们下意识往后缩,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迟(chí )砚没(méi )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me )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那你要怎么做(zuò )啊?又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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