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pǔ )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me )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jiù )能康复了。
可是面对胡搅(jiǎo )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tā )一点也不同情。
乔唯一蓦(mò )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dào ):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shū )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lì )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shuō )。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wǒ )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还是稍稍有(yǒu )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zǎo )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bà )说,好不好?
只是有意嘛(ma ),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gǎi )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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