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zhí )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xìng )在外面应付。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kuàng )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ne )。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tā )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bié )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le )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zhuǎn )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kàn )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听了(le ),这才微微松了口气(qì ),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shǒu )臂。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zhù )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diǎn )教训,那不是浪费机(jī )会?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关于(yú )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biān ),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bú )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má )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shǔ )少见,往来的人都忍(rěn )不住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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