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蓦地收回了自己的(de )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le )?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le )他一下,容隽却只(zhī )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méi )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fǎ )抓住她,只能眼睁(zhēng )睁地看着她跑开。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de )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lí )开的背影,很快又(yòu )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kāi )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zhè )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chuī )自己的头发。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xiào )了,代为回答道:放(fàng )心吧,普通骨折而(ér )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hěn )快就能康复了。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néng )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lèi ),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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