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dà ),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bà )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shì )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yīn ),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zhe )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hǎo )好陪着爸爸。
找到你,告诉(sù )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轻轻抿(mǐn )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tóng )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tā )在隔壁班后来,我们做了
霍(huò )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biān ),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dèng )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bú )该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bà )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xiān )吃饭吧?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èr )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bù )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jiàn )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huò )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chí )她。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hū )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zhe )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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