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教师(shī )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nǐ )的家长来一趟。我觉(jiào )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kě )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dǎ )个电话就可以了,还(hái )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zì )来一趟,这就过分了(le )。一些家长请假坐几(jǐ )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wéi )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hún )下去啊;第二,就算(suàn )豁出去了,办公室里(lǐ )也全是老师,人数上(shàng )肯定吃亏。但是怒气(qì )一定要发泄,所以只(zhī )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yán )讨会,会上专家扭捏(niē )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lián )篇,大多都以为自己(jǐ )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wēi ),说起话来都一定是(shì )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qiě )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jīng )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样的老(lǎo )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me )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zhī )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měi )一家店,两个多月后(hòu )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xiǎo )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ān )于本分,后来终于知(zhī )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昨天我在和平里(lǐ )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hěn )奇怪的小芒果,那梨(lí )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yào )考虑考虑,但我还是(shì )毅然买了不少。回家(jiā )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qì ),如果不说这是北京(jīng )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shí )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huì )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mán )头还大。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bìng )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shì )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de )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shì )。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yè )警,我因为临时护照(zhào )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dì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