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lǎo )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wàng )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hěn )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shuō )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yī )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bú )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duàn )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xué )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lǐ )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méi )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zhě )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xī )。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tā )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dài )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ér )就超过了我(wǒ )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shàng )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所以我现在只看(kàn )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tí ),甚至还在香港《人车(chē )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对于摩托车我始(shǐ )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zài )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mó )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suì )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jī )。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qù )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gè )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yì ),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dào ):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cái )。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céng )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shí )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sǐ )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ràng )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de )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zhe )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yì )做肉。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dù )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shí )么地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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