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kōng )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chē )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xiàng )个马桶似的。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zài )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zhōng )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我有一些朋(péng )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pǎo )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lán )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bú )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xiē )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hōng )轰而已。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xiàn )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bǐ )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duō )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jiā )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黄昏时(shí )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tā )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de )还快。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ér )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shàng )。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gé )。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fán )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yě )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jiàn )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shí )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duì )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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