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zhī )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sǐ ),而自(zì )己正在(zài )年轻的(de )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rén )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tóu ),之前(qián )我决定(dìng )洗遍附(fù )近每一(yī )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quān )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老夏(xià )走后没(méi )有消息(xī ),后来(lái )出了很(hěn )多起全(quán )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qiú )常常就(jiù )是压在(zài )边线上(shàng )滚,裁(cái )判和边(biān )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duì )台北的(de )路的抱(bào )怨,其(qí )实这还(hái )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jìn )。
后来(lái )的事实(shí )证明,追这部(bù )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我本以(yǐ )为他会(huì )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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