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de )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jiào )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lián )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zhè )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tiān )大的事情打个电(diàn )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jiā )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shì )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huà ),我肯定先得把(bǎ )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jǐ )孩子还要混下去(qù )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kuī )。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le )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le )。 -
此后我又有了(le )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zhōng )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bīng )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zhǒng )两个位子的。
我(wǒ )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fù )一些事情,并且(qiě )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yī )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然后我去买去(qù )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míng )其妙的举动就是(shì )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shàng )海的票子,被告(gào )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zài )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gè )厕所,等我出来(lái )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yǎn )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shuì )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dà )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dào )上海南站,买了(le )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lín )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wǎn )上在宾馆里看电(diàn )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shè )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qíng )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但是发动不起来(lái )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shàng )去吃饭的时候看(kàn )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qián ),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我(wǒ )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后来这个剧依(yī )然继续下去,大(dà )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le )二十集,然后大(dà )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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