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dāng )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zì )——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sài )的一个分站。但(dàn )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bú )过在那些平的路(lù )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jīng )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于是(shì )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tǐ )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yuàn )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suàn )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guò )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hǎo )扩(kuò )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dà )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de )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kàn )见前面卡车是装(zhuāng )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yī )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jìng )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说:没事,你(nǐ )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然后和几个朋(péng )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sān )环。中央电视塔(tǎ )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huǒ ),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gè )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shí )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lín )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hái )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xī )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shì ),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ér )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xī )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méi )有很多钱的,想(xiǎng )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dōu )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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