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fāng )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qiě )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xī )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yī )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mǎn )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wǒ )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chǎng )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de )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yàng )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shí )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qiē )——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北京最(zuì )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zhe )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xiē )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mào )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lā )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diān )死他。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duì ),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chuān )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tiān )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yáng )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qì )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kě )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yī )天高温。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shǐ )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zhí )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shì )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yǒu )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zì )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rén )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táng )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rì )。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wěi )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lì )》、《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jǐ )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开了改(gǎi )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de )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bāo )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jiā )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tíng )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de )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yǎ )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chū )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ma )?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méi )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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