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tíng )的后续(xù )检查进(jìn )行得很快。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低下头(tóu ),盯着(zhe )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lái )得也早(zǎo ),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哪怕我这个爸爸(bà )什么都(dōu )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lí )与他这(zhè )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nǐ )的病情(qíng ),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gōu )起一个(gè )微笑。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fó )比他小(xiǎo )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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