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dāng )推二环。这条(tiáo )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suǒ )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jiàn )法拉利,脑子(zǐ )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样(yàng )的感觉只有在(zài )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mǐ ),车身得砸了(le )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sān )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当时只是在观(guān )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zhèng )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在做中央台(tái )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tīng )名字像两兄弟(dì ),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wèn )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shì )。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zhè )是我记忆比较(jiào )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dào )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话刚说完,只觉得(dé )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wǒ )的腿呼啸过去(qù ),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róng )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máo )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jiā )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kàn ),因为他们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de )研究人员觉得(dé )《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lái )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dé )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年春(chūn )天中旬,天气(qì )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ràng )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qíng )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wǎng )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wǎng )日。大家都觉(jiào )得秩序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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