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一边为(wéi )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bú )能给你?景彦庭问。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yào )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jǐng )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看着带着一个(gè )小行李箱(xiāng )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shì )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爸爸,我长大了(le ),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qiāo )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不该有(yǒu )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jiē )受,自己(jǐ )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lí )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wú )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yàn )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de )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景厘用(yòng )力地摇着(zhe )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zài )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他看着(zhe )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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