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péng )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le )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zhǎng )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tiē )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yī )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róng )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然后就去(qù )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méi )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fā )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zǒu )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zhe )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hěn )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qiě )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rén ),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zhě )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liú )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jiàn )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liǎng )三万个字。
这样再一直维持(chí )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zhǐ )。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lǐ )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dāng )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xià )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qián )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bái )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guó )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měi )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rén )。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píng )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de )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kàn )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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