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duì )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帮助孙儿夺人所(suǒ )爱,总难免受到良心的谴责。
老夫(fū )人坐在主位,沈景明坐在左侧,沈宴州和姜晚坐(zuò )在右侧。
她不喜欢他跟姜晚亲近,便看着她跟沈景明越走越近。
他按着她希望的样(yàng )子,努力学习,努力工作,知道她(tā )不喜欢姜晚,即便娶了姜晚,也冷着脸,不敢多亲近。
姜(jiāng )晚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所(suǒ )以,很是理解:你来了就好。
沈景(jǐng )明听到二人谈话,心里冷笑:当他是什么?随便(biàn )推个女人便接受了?
他不想委屈她(tā ),这里什么都缺,仆人也没有。
沈宴州一脸严肃:别拿感情的事说笑,我会当真,我信任你,你也要信任我。
哦,是吗?沈景明似乎料到了(le )他的态度,并不惊讶。他(tā )走上前,捡起地上的一封封辞呈,看了眼,笑道:看来沈大总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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