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nà )家伙估计(jì )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电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yī )个研讨会(huì ),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qǐ )话来都一(yī )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mìng )应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fù )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kǒu )口声声说(shuō )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当年春天,时(shí )常有沙尘(chén )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yào )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xià )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在做中央台一个(gè )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kǒu )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běi )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fēng )度的人在(zài )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这段时间我(wǒ )常听优客(kè )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xué )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cháng )陶醉,然(rán )后林志炫唱道: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de )脱了棉袄(ǎo )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tiān )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nǐ )们丫仨傻(shǎ )×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lā )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de )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shì )三十四万(wàn )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fù )复地重复(fù )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qǐ )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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