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行悠见迟砚(yàn )一动不动,摸不准他(tā )下一步想做什么,但(dàn )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gèng )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yě )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我不是坏心眼,我只是说一种可能性。楚司瑶把饮料放在一边,刻意压低了一点声音,凑过跟两个人说,你看,咱们吃个饭都有人站出来挑衅,这说明学(xué )校,至少咱们这个年(nián )级很多人都知道这件(jiàn )事情了。
行了,你们(men )别说了。秦千艺低头(tóu )擦了擦眼角,语气听(tīng )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xìng ),再比如我喜欢男人(rén ),我是个同性恋,这(zhè )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xiāo )息,随便扔一个出去(qù ),他们就不会议论你(nǐ )了。
迟砚成绩依旧稳如山, 分数跟平时相差无几,轻轻松松占据文科年级榜首。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yòu )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de )样子,更增加了这些(xiē )流言的可信度。
反正(zhèng )他人在外地,还是短(duǎn )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zī )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