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gè )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dào )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liǎng )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yī )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zhù ),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yì )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zài )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dì )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我最后(hòu )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lǎo )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cì )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tā )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tīng )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shí )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de )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gè )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wǒ )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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