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dào )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rén ),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景厘挂掉(diào )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fàn ),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dù )子里。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zhù )处。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chá )进行得很快。
景彦庭嘴唇(chún )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zài )一起?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yàng )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shì )什么意思。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cóng )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liǎn )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de )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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