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zhe )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mō )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huó )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yíng )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不由得微微眯(mī )了眯(mī )眼睛,打量起了对面的陌生女人。
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chén )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
仿佛已经猜到慕(mù )浅这样的反应,陆与川微微叹息一声之后,才又(yòu )开口:爸爸知道你生气
陆沅喝了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起(qǐ )来也好了一点。
你知道,这次爸爸是身不由已。陆与(yǔ )川说,我没得选。
陆与川静静地听她说完,微微阖了阖眼(yǎn ),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没有反驳什么。
陆沅喝(hē )了两口,润湿(shī )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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