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xià )。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yǐ )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zài )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厘轻(qīng )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méi )办法落下去。
没什么呀。景厘(lí )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liáo )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gè )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miàn )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de )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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