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sī )考了(le )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lái ),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chū )来了(le ),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gāng )在沙发里坐下。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nǚ )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de )沉默(mò )。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刚刚(gāng )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zài )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容(róng )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qīn )亲?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gū )地开(kāi )口问:那是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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