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xiàn )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gěi )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wǒ )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méi )有观众没有嘉宾没(méi )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bāng )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jǐn )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jiū )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fàng ),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chēng )自己的精神世界就(jiù )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nǐ )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jiù )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这样再一(yī )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zhǐ )。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dào )教室,然后周围陌(mò )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wèn )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dé )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jiào )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gǎn )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xùn ),天气奇热,大家(jiā )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xiào )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kǎo )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然后和几个朋(péng )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tǎ )里面有一个卡丁车(chē )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huǒ ),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shì )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men )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quán )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de )边路打得太揪心了(le ),球常常就是压(yā )在边线上滚,裁判(pàn )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tóu )一带,出界。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de )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de )。然后我做出了一(yī )个莫名其妙的举(jǔ )动就是坐上汽车到(dào )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mǎi )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huǒ )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xià )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děng )我出来的时候,看(kàn )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jiào )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qì )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le )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huí )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zhàn ),买了一张去杭州(zhōu )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shuì )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qián )为止。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dìng ),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jiù )不管了。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qù ),大家拍电视像拍(pāi )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chéng )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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