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cì )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wú )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tóu ),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景厘轻轻吸了吸(xī )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bī )我去死的(de )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shén )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qí )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yòu )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zé )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zú )够了。
虽(suī )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bú )辜负这份喜欢。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jǐng )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bú )能给你?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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