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rè )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bú )是容恒(héng )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chū )口。
关(guān )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shì )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nà )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nà )我就是(shì )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yī )闻到酒(jiǔ )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què )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yè )的兴趣(qù )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虽然两个人并(bìng )没有做(zuò )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在(zài )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tā ),可怜(lián )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dào ),可能(néng )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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