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me )人在(zài )一起(qǐ )吗?你知(zhī )道对(duì )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huà ),脸(liǎn )上的(de )神情(qíng )还是(shì )很明(míng )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bà )爸分(fèn )开的(de )日子(zǐ ),我(wǒ )是一(yī )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dōu )摆在(zài )景厘(lí )面前(qián ),她(tā )哪能(néng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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