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méi )有一丝的不耐烦。
你今天又不(bú )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dī )声道:坐吧。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dào )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nán )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听到这样(yàng )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xìng )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hěn )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liǎng )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而景(jǐng )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fǎn )应都没有。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jiù )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吃过午饭,景彦(yàn )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xiē )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rán )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gè )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zhè )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wǒ )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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