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景彦(yàn )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diào )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听了(le ),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厘用力(lì )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nǐ )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一路上(shàng )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me ),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nǐ )答(dá )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dōu )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景厘手上的动(dòng )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bà )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shēng )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也不强求,又(yòu )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yī )剪吧?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jiǎn )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dào )我(wǒ )给你剪啦!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bìng )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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