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shuō ):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chá ),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dào ),我到底是(shì )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shí )也有数,我(wǒ )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bà ),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不用了(le ),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zhè )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le ),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qǐ ),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她低着(zhe )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bǐ )他小时候给(gěi )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shèn ),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