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cái )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fā )。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yě )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kǎo )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tài )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wǎn )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huí )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fàng ),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jiǔ )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róng )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yī )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然而站在她身(shēn )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lǐ )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mén )铃。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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