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nǐ )有什么(me )好不放(fàng )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ma )?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de )一幕,一愣之(zhī )后很快(kuài )笑着走(zǒu )了出来(lái ),唯一(yī )回来啦!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乔唯一(yī )匆匆来(lái )到病床(chuáng )边,盯(dīng )着他做(zuò )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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