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huǎn )缓在他面前蹲了下(xià )来,抬起眼来看着他(tā ),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kāi )的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过不下去了,所以(yǐ ),从今往后,我会一(yī )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可是她一点都不(bú )觉得累,哪怕手指(zhǐ )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jīng )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shèn )至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de )胡子,可是露出来(lái )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hēi )了,黑得有些吓人。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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