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正经过,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月光从(cóng )落地窗外透(tòu )进来,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yóu )泳那么丑,他竟然还能(néng )起反应。
在孟行悠的强烈要求下, 孟母最后还是买下了小户型采光好的那一套房子。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mèng )行悠盘腿坐(zuò )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gǎn ),这套房就(jiù )是命运给我(wǒ )的指引。
四(sì )宝最讨厌洗澡,感受迟砚手上的力道送了点,马上从他臂弯里钻出去,跟狗似的甩了甩身上的泡泡。
回答的他的(de )却是一阵欢(huān )快的轻音乐(lè )铃声,跟孟行悠的同款。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tā )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yǐ )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平时闹归闹,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zhī )道轻重。
迟(chí )砚拧眉,半(bàn )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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