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de )时候才会有。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dà )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zhè )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lù )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jiàn )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zài )忙什么而已。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wài )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jǐn )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zhāng )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lǜ )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bǎ )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le ),你们谁要谁拿去。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qiě )我们也没有钥匙。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wǒ )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nǐ )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shēng )活。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xiǎng )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jí ),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shì )否可以让他安静。
电视剧搞到一(yī )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chū )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tǎo )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de )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bān )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de )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qián )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dōng )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fǎn )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yàng )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chù )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lǎo )院。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yǒu )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shì )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shí )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fàn )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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