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wǒ )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yě )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péng )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ōu )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zuǒ )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biān )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yě )不超过一百二十。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yǐ )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dà ),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kě )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shàng )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chǎng )女工了。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yīn )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zhù )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fēi )车。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wàng )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yáng )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hòu )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gāo )温。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zài )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sī )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chē )啊。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dào )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