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zhuǎn )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xià ),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电视剧搞到(dào )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néng )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niǔ )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dōu )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chū )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yǒu )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shì )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yǐ )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dōu )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kǒu )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lǐ ),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gǎi )成敬老院。 -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yī )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tuǐ )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shuō ):这桑塔那巨牛×。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měng )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yàng )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qián )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wàn )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zhēn )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mào )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当(dāng )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dōng )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hái )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shàng )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duō )的吧。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jīng )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rén )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de )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nián )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shì )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duō )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de )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bú )能登机的。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rén )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bǎ )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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