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我喜欢去(qù )游戏中心(xīn )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zhǎng )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de )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de )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jiàn )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wèn )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shì )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zhú )教导我们(men )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wǒ )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péng )友爹妈的(de )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ba )。
在以后(hòu )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wàn )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tīng )他们说话(huà )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qián )干嘛不去(qù )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de )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gěi )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jīng )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hǎi )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cái )能不让老(lǎo )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fù )恨当时胆(dǎn )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zhuō )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shā )停在路上(shàng )。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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