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睁开眼睛,便又(yòu )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shí )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可是她却依(yī )旧是清冷平静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de ),可你应该没权力(lì )阻止我外出吧?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shì )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bú )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bú )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我糊涂到,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dà )的错误,也不自知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biàn ),片刻之后,她再(zài )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shì )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dào )——不可以。
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fù )先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行,我和我姑姑(gū )、小叔应该都会很(hěn )乐意配合的。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ěr )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哈。顾倾尔再度(dù )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me )意义啊?我随口瞎(xiā )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tīng )着都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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