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wéi )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jiē )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de )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jìn )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老婆容(róng )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hǎn )了她一声。
容隽闻言,长长地(dì )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rén )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不严重(chóng ),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qiáo )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wǒ )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nǐ )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tiào ),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hòu ),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zhe ),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虽然隔着一道房(fáng )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yuè )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shū )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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