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fàn )的时候(hòu )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zhe )自己喜(xǐ )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péng )车的时(shí )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de )车和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yuè )少,不(bú )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shèn )至还加(jiā )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yú )一个人(rén )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lǐ )我只听(tīng )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shì ):鲁迅(xùn )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jiàng )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dào )什么时(shí )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dà )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zhēn )他妈像(xiàng )个棺材。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men )终于明(míng )白原来(lái )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wèn ):哪的(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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