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zài )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qīn )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shùn )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zhí )接就被(bèi )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wéi )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jīng )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shā )发里坐(zuò )下。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duō ),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可是面对胡(hú )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谁要他陪啊(ā )!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zhe ),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ràng )我跟一(yī )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你玩手机玩(wán )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不多时,原(yuán )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恒一(yī )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dōng )西就想(xiǎng )走。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yǒu )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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