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zhí )不好,情绪也一(yī )直不好,所以他(tā )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dú ),一字一句,直(zhí )到清晰领会到那(nà )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kàn )到他把所有的问(wèn )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guān )于我的现在,你(nǐ )知道多少?而关(guān )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qí )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yī )场游戏,上过几(jǐ )次床张口就是什(shí )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不待栾斌提醒,她已经反应过来,盯着手边的两个同款食盘愣了会神,随后还是喂给(gěi )了猫猫。
片刻之(zhī )后,栾斌就又离开了,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
傅城予看(kàn )着她,继续道:你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
其实那天(tiān )也没有聊什么特(tè )别的话题,可是(shì )对顾倾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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