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tái )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huí )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zài )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jīng )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jǐng )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这(zhè )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ná )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qǐ )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píng )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duì )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jǐng )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bié )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chū )声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shòu )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zī )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jǐng )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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