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hòu )每年我都(dōu )有这样的(de )感觉,而(ér )且时间大(dà )大向前推(tuī )进,基本(běn )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jǐn )仅是从高(gāo )一变成了(le )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le )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yuè )后我发现(xiàn )给我洗头(tóu )的小姐都(dōu )非常小心(xīn )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xiē )出版前的(de )事宜,此(cǐ )时觉得北(běi )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hǎi )什么都好(hǎo ),至少不(bú )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tóu )还大。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yī )个月电视(shì ),其实里(lǐ )面有一个(gè )很尴尬的(de )原因是因(yīn )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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