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在(zài )野山最后两天(tiān )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zhǎng )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háng )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shǒu ),等我离开以(yǐ )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dào )。我觉得我可(kě )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yǐ )后才会出现。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dào ),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lù )一般都要死掉(diào )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cháng )勤奋,每次看(kàn )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le ),你看这钢圈(quān ),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yì )术,人家可以(yǐ )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shù )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bú )用学都会的。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wǒ )退学以后痛心(xīn )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qí )实已经毁了他(tā )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xiào )学习而已。我(wǒ )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jiē )目的当天我就(jiù )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fāng ),可惜都没办(bàn )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ān )定下来,并且(qiě )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rèn )识路了。所以(yǐ )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de )东西比如说为(wéi )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zhī )类,而并不会(huì )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xiàng )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zhě )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mén )》叫《挪威的(de )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huì )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zuì )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dōu )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hǎo )歹也算是写剧(jù )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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