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kàn )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dá )表,后来发现蚊(wén )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以后的事情就(jiù )惊心动魄了,老(lǎo )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jiào )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hòu )猛地收油,车头(tóu )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dòng )起来,然后到了(le )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chē )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shuō ):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dà )家拍电视像拍皮(pí )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dà )家放大假,各自(zì )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zì ),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qū )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le )问题是什么。
说(shuō )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de )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lā )圾,理由是像这(zhè )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wén )学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hú )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de )导演打电话给我(wǒ )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le )是一个专访,没(méi )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wén )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duō ),并且一旦纠住(zhù )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yì )的模样,并声称(chēng )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dé )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yī )点。
而老夏没有(yǒu )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zì )己正在年轻的时(shí )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jiā )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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