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guò )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zhí )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chá )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wù )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xú )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nǐ )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me )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这段时间我(wǒ )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jiào )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tīng )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fēi )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对于(yú )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céng )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dāng )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bú )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dì )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shì )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yǐ )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yì )做肉。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xīn )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de )时候没撑好(hǎo )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xiào )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过完整(zhěng )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de )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chī )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diǎn )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wǒ )们也没有钥匙。
不过北京的路的(de )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de )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tái )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míng )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kāi )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rán )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chú )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hǎo )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chē )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我(wǒ )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xiǎo )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le )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néng )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bú )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yīn )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bù )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shì )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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